科利塞乌姆球场的寒风里，博尔达拉斯扯了扯皱巴巴的西装领口。1:3负于皇家社会的终场哨响后，这位向来以铁血著称的教头罕见地红了眼眶："这些本不该由我来承受。"《马卡报》独家披露，尽管主席安赫尔-托雷斯早已递上2028年的续约合同，但经历这个被工资帽勒住咽喉的赛季后，58岁的西班牙教头去意已决。

　　看看赫塔费的更衣室吧——阿尔德雷特和乌切被紧急套现，夏窗关闭前才仓促注册的6名新援，还有那6个始终填不满的注册名额。最讽刺的是，这支西甲球队的战术板上长期贴着"无锋阵"的标签。"我们连个正经中锋都没有"，博尔达拉斯在新闻发布会上的抱怨从季初持续到冬窗关闭，而主席办公室的咖啡杯上早已积了层薄灰。

　　说来也怪，这位缔造过欧联杯奇迹的功勋教练，与托雷斯的私交其实好得出奇。可当球队连续三年卖血求生，连更衣室的医药箱都快装不满时，再深厚的情谊也架不住现实的消磨。转会窗最后一天，当体育总监捧着6份烫手的注册文件冲进办公室时，老帅正在擦拭那枚2017年的最佳教练奖章——那年他们可是踩着皇马杀进国王杯四强。

　　"我在赫塔费的这些年，数这个赛季最特别。"转投YouFirst经纪公司后，博尔达拉斯私下和友人打趣道。特别在哪？特别在教练席的椅子都快被坐穿了，替补席却总凑不齐人。水晶宫抛来的橄榄枝他未必当真，但执教生涯末段去英超看看的念头，确实在他心里扎了根。

　　马德里郊外的训练基地里，托雷斯正忙着给老熟人切莱斯蒂尼发信息。这位曾在赫塔费效力五年的瑞士少帅，刚带着莫斯科中央陆军打完最后一场比赛。有意思的是，他儿子佩塔尔此刻正在赫塔费U19踢右边锋。至于备选名单上的保诺维奇？塞尔维亚人更衣室的挂钩上，至今还挂着2007年国王杯亚军的纪念围巾。